第二天,安知鱼醒过来的时候,回想起了这件事儿。
是在做梦吗?安知鱼起床洗漱之后,直接进入了白可卿的房间,发现这厮还在睡觉,便直接钻到了床上去,把她搂住了。
安知鱼的动作把白可卿弄醒了,白可卿转了个身,面朝安知鱼,揉了揉眼睛,盯着安知鱼看了一会儿,然后有些吃惊地睁大了眼睛,“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刚进来的,可卿,你昨晚是不是偷偷起床来亲我了?”安知鱼笑眯眯地看着她。
“啊?你怎么知道?!你不是睡着了吗?”白可卿脸色大红,有些吃惊。
“模模糊糊感觉到了,你想亲我的话,为什么要偷偷亲?还亲我的嘴?现在让你光明正大亲个够。”安知鱼捧着白可卿的脸,吻住了她。
...?亲的嘴?她不是亲的脸吗?额...可能是昨晚喝了酒有些迷糊吧,自己以为亲的是脸,但其实是嘴?
半个小时后,安知鱼从白可卿的房间出来,下楼发现林霏微和白晚如都站在客厅,白晚如正在练瑜伽,林霏微则端坐在旁边喝着早茶。
“妈,白姨。”安知鱼打了个招呼。
“醒了?”林霏微转过头看向她,左耳下面的月牙儿耳坠在轻轻晃荡着,安知鱼点了点头,视线不由自主地被耳坠吸引了过去。
“可卿还没醒吗?”白晚如抬着腿,举到了头顶...哇哦,白姨这个身体柔韧性可太好了...
安知鱼摇了摇头,也看到了白晚如右耳吓得月牙儿耳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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