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像白晚如这样的人,你怎么知道有没有一些不顾后果的人想把她绑去当私有物品呢?

        像她们这种女性,长得太漂亮就是一种罪过,如果再没有自保的手段...那便是原罪了。

        安知鱼没喝多少,白可卿喝的有些晕乎乎的,安知鱼便扶着她回了房间,见她迷糊了,安知鱼也没有欺负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便离开了,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写了个澡之后,困意上涌,就上了床。

        他睡得很安心,大概是因为相信这里的安保措施吧,这里也算是很熟悉的环境了,会给他一种心理暗示,让他完全放松下来。

        以至于,他模模糊糊的感觉到有人推门进来了,都未能惊醒过来。

        安知鱼一时有些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是谁呢?

        来者走到了床边,弯下腰看着他。

        身上有种熟悉的味道,但只是感觉熟悉,却又回想不起到底是谁。

        她弯腰低着头看了他一会儿,用手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刘海,然后低下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随即...又在他嘴上亲了一下。

        是可卿吧?大晚上跑过来偷亲自己?

        安知鱼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只记得那通过窗外月光看到了那一点点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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