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打湿帕子将南轻身上擦了一遍,上了药之后乐滋滋地将肘子和羊牛肉去了小耳房,撒开膀子吃了个欢。
后面几天很清静,清静到南轻有些心慌。
也不知道九王爷私下做了什么,竟无一人来找他。
南轻有些庆幸自己的异样无人发现,但这几分庆幸随着时间的日渐微弱,逐渐被对外面情势的心焦所取代。
终于,在第四天可以自如走动可不被人怀疑之后,穿戴好衣物,走出了院门。
他刚出院门,便看到院门外多出来的几张陌生面孔。
这几个人和早先那些人一样,穿着守卫常服,未着甲胄,只佩了剑,剑身也是官家发下来编了号的,这样常规的打扮,却与他们的气势极为不符。
南轻一扫即过,似是压根没发现门口多了人,只往出走。
没走两步,有一人快步过来,走到他身边,双膝跪地行了大礼。
“太子,属下为北将军麾下左卫杨辉正,因近日城内事情杂乱,怕有不轨之人冲撞贵人,上面降下旨来,令我等分开守护朝中肱骨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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