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轻倒真的觉得这丫头有几分当探子的天分了。
懂而装不懂。
其它探子也都会装,却没她这样破绽百出地自然。
南轻愿意自己在两人搭的台子里装个被气昏头的蠢才,便冷笑道:“我哪里有什么病呢?昨日我只是身体略有不适,太医也把了脉,言我身体无大碍,只是体质微弱,需要进补。”
“今日后厨送来牛羊肉,都是为了我进补身体,怎么能抱怨送来的餐食油腻?”
秋蝉听着南轻这样说,有些无措:“那我将菜都端到塌边,您吃些。”
南轻望着偷看肘子的秋蝉,叹了口气:“话虽那么说,但我没有什么胃口,你只将粥端过来,其它的,便都赏给你吧。”
秋蝉蓦地收回眼光,微微抬起头,“我……我……”
她“我”了半天,也没硬气地说出拒绝的话,转头默默将粥端到了塌桌边。
南轻上了药,又躺了许久,身子稍微好一些,在秋蝉的搀扶下,靠着背后堆了被子坐着,秋蝉将粥放到南轻手中,伺候南轻吃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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