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外面有人领命去办事。
九王爷稍微缓过来一些，斜睨了一眼在床上慌张整理衣衫的南轻，眼中明暗交错，进来的三个人战战兢兢地站在一侧，都垂着头，不敢四处张望。
室内一时间只剩衣衫之间的摩挲声。
九王爷喝了一口热茶，最后笑了一声。
“敬酒不吃吃罚酒。”
杯底磕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开裂声，九王爷说出的话，也如碎掉的杯子一样冰凉：“你们三个，抬起头来。”
“看见塌上的人了吗？”
垂头的三个人抬起头，顺着床榻看过去，一个面色绯红，头冠不整的男人坐在榻上，面若冠玉，眼似秋波，比男人差三分硬朗，又比多女人三分英气。
一打眼确实是个男人，但仔细看一会儿，却发现面容姣好似女，非男非女，又似男似女。
这三个人，九王爷认识，是英飞在内院中发现的眼线，本来想等两天偷偷处死的，现在倒是便宜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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