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吹了声响亮的口哨,用刀鞘顶开门帘出去了。
很快,三个人便站在门外报到:“王爷。”
“进来吧。”
在九王爷淡淡的应答中,南轻骇得瞪大了眼睛。
“唔……唔……”南轻剧烈挣扎了起来,两条长腿上面的长衫全踢上去,堆在腰间,只留下里面宽松的长裤。
双手也推搡着身上的人,牙齿也不安分地咬了一下鸡巴。
九王爷“嘶”地一声痛呼,腰部往后一塌,将鸡巴抽了出来。
“你!很好!”九王爷握着因疼痛疲软下来的下体,翻身下塌。
不知道他是伪装习惯了还是天生微笑唇,反正眼睛气得要冒火了,嘴角依旧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
只能听见他的声音阴测测地对外面的人吩咐道:“再找一个画师来,画技画人画得入木三分,惟妙惟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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