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让他骄傲了二十多年的优势其实在进门看见南轻后便土崩瓦解了。
他也在自欺欺人。
嘴上说着只是进来抹个药,心里却像明镜儿一样。
他就是一夜风流后,食髓知味。
虽然人在清晨时分翻出了九王府,回到了北国皇帝指定的行宫,可心却还留在九王府的一侧的小院子里。
拓跋燕飞从进来就压抑着自己的欲望,想上完药后揩两把油就走。
可没想到,南轻竟然回头说一句“插进来了”。
插进来了啊——走不了了......
不该来的。
现在真舍不得放开了。
拓跋燕飞眯着眼无奈得笑了一声,手指狠狠挖了一下花穴内壁,淫水便“叽叽咕咕”地涌了出来,用天山雪莲和九天河水为主制成的药膏化在了淫水中,和着淫水浸泡着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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