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轻还在愣神想香味的事,丝毫没发觉后面的人已经沾了一手指的膏药,慢慢探向那张红肿的销“精”窟、美人穴。
温热的手指将肥厚的苞叶分开,清凉的膏体接触到花蕊,挤开、插入,一气呵成。
花穴被冷意惊吓,惊慌得缩了起来,挤压着排斥着侵入进来的手指。
南轻身子一僵,张着嘴,懵了。
手指......插进去......
又插进去了.......
再一次被侵犯了......
南轻僵着身子回头,瞪着眼睛怔楞地盯着没入自己股间的手指,懵懂得像个未开智的三岁孩童,轻声喃昵道:“插进去了。”
拓跋燕飞原本就情欲高涨,手指插进骚穴后欲望达到了最高点,跨间的肉棒高高耸立,迫切地想挣脱束缚进到炙热紧致的肉穴里驰骋四方。
要不是顾忌着南轻身上的伤,现在插进花穴里的不可能是没什么力道的手指,而是跨间那柄笔直厚重的重剑!
拓跋燕飞的自制力很强,甚至可以说以此为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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