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月好一番打量亭,然后悠悠地开口:“这不是雄主千恩万宠的亭管事嘛,怎么沦落成今天这副模样了,真是令虫唏嘘啊”,绿月又啧啧两声,“看来就算是受宠也不能放肆无度,否则昨日飘在云上,今日就会被踩碎在泥里。你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亭并不说话,任由雌侍嘲讽着。
“对你的处置雄主还未定,不过我估计啊,不把你碎尸万段你就该烧高香了”,绿月给身后虫一个眼神,拿来了一个东西,“死之前的刑罚一个都逃不过,为了确保你有力气能扛下来,我特意给你带来一个东西,混在营养剂里赐给你,还不叩谢我的恩德?”
亭连抬眼看都不看,听话地叩谢。
“哼”,绿月把东西和一袋营养剂往亭面前一扔,翻了个白眼,“没意思!”
亭把膝盖前面的那东西捡起来了,原来是管黑色药剂,他喝了多次的东西。
亭隐晦地自嘲笑笑,到如今了,雌侍还担忧他会怀上有雄主血脉的孩子吗?就算是,雄主怕是会把他和他腹中的孩子一起剁碎吧。
亭毫无犹豫地撕开了包装,仰头就要喝下。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一道森冷地声音突然响起。
亭的动作一顿,绿月也被吓了一跳,怒气冲冲地回头想斥责些什么,结果表情一僵,换上了讨好的笑,“雄主您怎么来了?”
“亭不是在禁足吗?你来干什么?”谈霁幽黑的眸子直射绿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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