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霁回房了,一天都没再出来。
第二天门一开一合,却没见半个虫影,只有一个湿得透透的枕套被扔了出来。
亭乍一被禁足,众雌奴惊讶不已,刚适应了的劳作时间,又被重新安排。
这回没了管事的,只能是把权利交给了雌侍大虫,毕竟在这个庄园里,除了雄主,就是雌侍大虫最大。
谁知雌侍大虫比之之前的管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从劳作时间,劳作强度,劳作内容等上都做了改动,新的安排很快就发到了每个雌奴的手上。
第三天中午,亭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亭蜷着腿把头埋在胳膊里,慢慢抬起头,是雄主终于想好了对自己的惩罚,前来实施了吗?
结果不是,来虫不是雄主,是雌侍。
亭已经三天没吃饭了,且不说他一个罪虫没有资格吃饭,就算是有,他也吃不下。
他现在头发蓬乱着,脸颊有点凹陷,见雌侍来了便变坐为跪:“罪奴给雌侍大虫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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