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谈霁放下了筷子,“吃的差不多了,我亲自去看看吧。”

        “奴跟着您。”亭立马放下筷子道。

        “就在门外,你坐这吃吧,我去去就回”,谈霁饮了一口花茶漱口,往出走。

        果然一开门,就是吵嚷的源头,说是吵嚷也不对。而是一个虫在骂另一个虫。

        敢那么趾高气昂训虫的,谈霁还以为谁呢,那不是他的好管家吗?他还没有找他这个好管家算账呢。

        这个管家阳奉阴违,背着他欺辱亭,亭关到牢里的时候,他更是暗示看守虫可以任意磋磨,例行责罚时力气适当的大点。

        只见这个管家正喷着吐沫星子面目狰狞地训着一个雌奴,这个雌奴岁数不大,谈霁只能看见一个侧面,单薄瘦弱。正可怜巴巴地跪地低头挨训。

        谈霁收回视线,咳了一声示意他的存在。

        众虫一回头,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赶紧排好队形行礼。

        “这是、在做什么?”

        以往桐最喜欢抢话了,今日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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