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坐着的羽拘谨的很,拿着乳果的手抬起也不是,放下也不是,畏畏缩缩地喊了一声:“雌父。”
亭赶紧抬眼去看他,只见羽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他,然后用口型说着:“我怕。”
亭略有慌张地瞟了一眼雄主的脸色,要是有任何不对,他就立刻跪下去请罪。但是没有,雄主正在试图操控他的花茶里的小玫瑰苞的方向,没有抬眸。
其实谈霁根本不用抬头,先是‘雌父’后是‘我怕’,他听的清清楚楚,他又不聋。但是只能假装没听到,否则这俩虫子又要惶恐了。
亭对着羽扯了个笑,一边笑一边也用口型道:“没事,别怕。”雌父一定会想出办法,绝对不让你遭此横祸。
谈霁等了一会才转头对着羽道:“吃吧,吃,别看这气氛尴尬,你雌父啊,跟我闹别扭呢。”
闹?闹别扭?!这他怎么敢呢?亭夹了好几次碗里的菜才送入口中。
不愧是雄虫专用,对于他这种几年都在食营养剂的虫子来说,这真是上上的口味。
可绝味的食物依然丝毫没有减轻亭的忧愁。
正吃着饭呢,就听外边吵吵嚷嚷的,虽然不明显,但是谈霁还是听到了,随口问塞纳:“怎么了?”
“家主稍待,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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