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诧异着,却有极强烈的性欲陡然从身体深处升起,像是要灼烧掉理智的欲火汹涌而来,他反手捧住章鱼的交接腕,自己往自己的身体里抽送着,但是不够,远远不够。
欲火来得突兀又强烈,周身的海水都像是要沸腾起来,他无助地看向章鱼的眼睛,像撒娇也像求助,章鱼像是被取悦了,流出几声张九溟听不懂的呓语。
无数腕足攀到张九溟的身上,缠绕着他,吮吸着他的身体,无数吸盘黏附在他的身上,蠕动、吸纳。
胸前更是被重点关照,吸盘不住吮吸着,像是吸吮母亲乳汁的婴孩。张九溟尖叫着,他从来不知道原来男性的乳房也可以作为性器官来使用,他感到一丝疼痛,他猜测是乳头因为吸盘的大力吮吸破皮了,但是紧接着这一丝疼痛就化作更剧烈欲望席卷而来,他挺起胸膛扭动着,甚至开始嫌弃章鱼的吸盘不够有力,自己伸出手在吸盘的间隙中找寻机会,揉捏着乳房。
他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里,呻吟着,喘息着,海水不会再排斥他,他在海水中自由呼吸。
这给了章鱼机会,它抬起一条细小一些的腕足伸进了他的嘴里,滑腻的腕足顶着他的上颚,吸盘勾起他的舌头,腕足尖戳在嗓子眼里,他呼吸急促,又回忆起窒息的痛苦,他瑟缩了一下,却不由自主捧着这只腕足吮吸了起来,他的舌尖挑逗着吸盘,又像是被惊吓一样舌头逃窜开,章鱼不肯放过他,腕足继续往里,死死顶住咽喉。
交接腕也认认真真地开拓着他的后穴,柔软滑腻的交接腕进出间不免带进去些海水,冰凉的海水刺激着他,又像是给这个过分火热的躯壳降温,他爱死了这个感触,不住催促章鱼将交接腕抽出又插进,一直插到乙状结肠口,又猛地抽出去,他快乐到连脚背都绷紧,腹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这样细心的章鱼却独独漏掉了他的性器,刚被温柔对待张九溟就忍不住撒娇了,他挺动着性器,抓住一只舞动的腕足搭在性器上,自小被娇养的小少爷受不了半分委屈,呜呜咽咽着控诉着章鱼,本能地知晓现在的章鱼不会伤害他。
章鱼无奈,腕足轻柔地包裹着他的性器,这样娇嫩的存在让章鱼都不敢动用吸盘,好在小少爷目的达到不再折腾,安安分分地等着章鱼伺候,只有被欲望控制地颤抖和偶尔泄出的闷哼昭示着他的舒适与满意。
他身体的每一处都被照顾得妥帖得当,章鱼的腕足将他整个人都包裹起来,细细密密看不出他的身形,只随着他手臂的动作现出一点白皙的肌肤,在章鱼的映衬下白的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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