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受控制地闷哼一声,嘴边泄出几颗气泡,他赶紧闭紧嘴巴,只能听到他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呻吟声。
过于粗大的交接腕让张九溟感受不到丝毫快感,他双手紧紧抓着缠着他腰身的那根腕足,手指不小心戳到了吸盘,这给了章鱼一些灵感。
深埋在张九溟体内的交接腕上的吸盘开始蠕动吮吸着他的肠肉,前列腺更是被重点关照,他的性器被强势唤起,疼痛中陡然升起的欲望太过高涨,又太过无法抗拒,前列腺被交接腕顶撞,被吸盘吮吸碾磨,太过强烈的欲望转化成痛苦,他甚至怀疑自己的前列腺已经被章鱼的吸盘毁坏了。
他的性器也已经涨到发疼,然而孤独无人抚慰的性器却不肯射精,不顾主人的意愿兀自挺立着。他被快感与痛楚交织折磨,仰着脖颈,无助地踢蹬着双腿,搅起一丝水流。
激烈的性爱快速地消耗着氧气,张九溟的胸腔内剧烈地疼痛起来,过度缺氧让他眼前一阵昏暗,理智逐渐消退,肺部好似烈火灼烧一般的痛楚催促他张开嘴巴大口呼进一些空气,他刚要失去理智在海水中呼吸,章鱼就故技重施,托举着他露出海面,然而与上次不同的是,它的交接腕还贪恋他肠道内的温暖,仍不肯退去。
咸湿的海风带着丝丝清爽闯进他的肺里,他张大嘴巴急切地呼吸着,窒息得像是下一刻就要死掉的阴影仿佛完全消散,重新获得空气的快乐足以抵消所有的痛苦。
就在此时,章鱼的吸盘狠狠吮吸了张九溟的前列腺,他不受控地尖叫着射了出来,浊白的精液落在海面上,又慢慢晕开。他失神地看着这一切,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不住地微微颤抖,他的整个大脑都像是被这样霸道的高潮占据,肠道被生硬地撑开的痛苦都被忽视,他垂下头,抚摸着章鱼的腕足,柔软又温顺。
章鱼的交接腕却不肯安分,不住地刺激着张九溟的前列腺,刚刚高潮完还在不应期的身体极度抗拒被强制唤起的性欲,他的前列腺突突地疼,性器也被疼痛刺激彻底软下,只不情不愿地滴出几滴前列腺液。恍惚间张九溟好似听到一声幽幽的叹息,他的大脑一片混沌,无从找寻,浑浑噩噩地又被章鱼拉进了海里。
章鱼把他举到眼前,认真观察着,良久,看到他又一次陷入窒息的痛苦才冲着张九溟喷出一股墨汁,将他团团包裹。
张九溟再度清醒时,只觉得从未有如此和海洋亲近的时刻,仿佛被大海接纳,仿佛生于斯长于斯,他挥动手臂,没有感受到半分来自海水的阻隔,他也不再有憋闷窒息感,仿佛毛孔都在呼吸,他开心地想要游动,一动却发现章鱼的交接腕还在他的体内,但是他感受不到丝毫疼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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