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我专门去挑了好多时兴的鲜花,趁着韩楷晚上回来的时候送给他。
怎料韩楷看了几眼,呵呵笑了笑,说:“我不稀罕这些做给旁人看的东西。”
我一阵无语、额头冒汗。
当然,事后韩楷还是悉心照料了那堆鲜花,买了很多花瓶换水供着。
无奈在一个星期之后,那堆被呵护的鲜花还是枯了大半。
韩楷站在阳台看着死去一大片的鲜花,思索良久,一拍手,开始琢磨制成干花的步骤,又是一顿忙活。
最后还真给韩楷忙活成功了,保存一朵白玫瑰花下来。
现下那朵干花正被他裱在客厅最显眼的地方。
韩楷提起的许多事,是我有错在先,难免自觉有些惭愧,不好分辨。
有时候我确实不是东西,这不好反驳,所以面对韩楷此刻的严肃脸,我也只能悻悻看向窗外的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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