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纳闷地问:“怎么呢?”
韩楷语气平淡地好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一样,说:“你不是从来只把我当千人骑的婊子么?婊子怎么配你这样?”
听到这话我差点在床上萎了,仔细打量半天,知道这人没生气后才心跳渐渐正常。
就是小兄弟受了惊吓,那晚上只草草做了两回就没劲了。
还有一件事,就是花。
这谁能想到?
韩楷这小心眼,我一直以为送陈凝花那档子事已经过去了,其实压根没有。
只要在路边看见花店,韩楷都会出面无表情地调侃一番:“你看这家门口的花,像不像你当初在人群中送给陈凝的?”
“......”
韩楷都如此说了,我还能不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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