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夜笑道:“轻剑不是还在吗,现在就可以杀了我,就是得劳烦叶少爷把我的腰牌交还给凌雪了。”
他说着故意恶劣地往深处狠狠一顶,如愿逼出叶临风的一声闷哼。昨晚留在体内的精液在抽插间被带了出来,腿根泥泞一片,有几滴沿着叶临风绷紧的小腿肌肉淌了下去。叶临风手一抖,右手的西天聆雪也掉在了地上。
轻重二剑在一旁静静躺着,他方才还拿着它们赢下了一场比试的胜利,现在自己却被人压在墙边肆意侵犯。叶临风手心空落落的,不安感促使他下意识往旁边一抓,恰好抓住了墙边用来搭成阶梯的锁链。
最初的不适期过去后身体逐渐食髓知味,早已被肏熟的后穴快活地绞紧了在体内横冲直撞的凶物,连每一次的抽出都被依附上来的软肉阻碍。叶临风听见季夜轻轻啧了一声,他抿紧唇,别开眼不想看见眼前人调笑的眼神。
季夜将他抱了起来,埋在体内的性器一下子进得更深,叶临风下意识抬起双腿夹紧了季夜的腰。身后没有墙壁支撑,叶临风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一声“你……”刚出口就被季夜翻了过去放到了地上。
“你要干什……哈、嗯啊……!”
季夜一手搂着他的腰,整根抽出后不待叶临风反应便再次狠狠贯穿了他。叶临风被他撞得往前倒去,只好抓住了头顶阶梯的链子,他跪在地上,耳边除了季夜的喘息全是被自己扯得叮铃作响的锁链声。
叶临风下半身衣袍全垂到了地上,袍角被季夜撩到一边以便露出后穴供他抽插。明明还是白天,铬在掌心的链条却教叶临风生出被关在囚室里遭人侵犯的错觉。年轻的剑客在又快又狠的操干下溃不成军,他微张着嘴,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唇边滴落,眼尾也像哭过似的红了一片,哪里还有刚才比赛时嚣张的气焰。
季夜拍了下他的屁股,被打过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浅浅的巴掌印,立时让身下人缩了一缩。
“趴好,麻烦叶少爷自己掰开了。”
“……”叶临风等听清他在说什么后一时难以置信,咬牙道,“季夜,你是不是真的想死。”
随着身后传来的一声轻笑,似乎有什么带着寒意的铁器抵在了他穴口,季夜慢悠悠道:“怎么办呢,叶少爷不听我的话,我就只能用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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