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以险胜告终,今日份的比赛章程已经告一段落,治疗心法的队友打完招呼后提前离开了,叶临风收剑入鞘,眼前景象一片模糊,呼吸间尽是铁锈的味道。他闭了闭眼,咽下嘴里的血沫。

        链刃拖行过地面,声音由远至近,叶临风后背狠狠撞上身后的墙壁,季夜捏着他的下颌凶狠地吻了上来。叶临风被他强硬地撬开齿关卷住舌尖吮吻,他本就在方才的打斗中受伤失了血,一时因缺氧开始晕眩。叶临风反手握剑,轻剑剑柄警告性地抵在了季夜喉间,凌雪全然不惧,甚至故意咬了下叶临风的唇瓣来惩罚他的走神。

        他摘了手甲探进藏剑的下半身,在柔软的臀肉处意料之中地摸到一手黏腻,季夜含着他嘴唇摩挲,低低地笑:“刚才比赛的时候,有没有流出来?”

        叶临风冷冷横了他一眼:“要做就做,一会儿有人进来。”

        “凶什么,昨晚射在里面的时候你也没反对。”

        两人都在方才的打斗中出了一身的汗,还未平复的呼吸又被情欲勾得急促起来。随着异物的侵入,叶临风紧绷肌肉,握剑的手指被季夜一根根掰开,弱水叮一声掉在了地上。

        季夜曲起食指暧昧地划过他的唇缝,笑道:“大少爷,劳烦舔舔,您夹得太紧了。”

        “……”叶临风脖颈漫上一片绯红,他看了季夜一眼,不情愿地含住了手指。凌雪手指修长,在黑夜里数不清沾过多少条人命,常年练武还带着厚厚的茧。柔软的舌尖舔过指腹,季夜忽然用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颌,两根手指模仿抽插的动作奸淫着他的舌头。叶临风猝不及防呛住了,他一把挥开季夜,弯下腰一阵干呕。

        叶临风抬起袖子擦了擦嘴角:“好端端的你犯什么——嗯!”

        带着唾液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挤了进去,随意揉捏两下叶临风便止住了呵斥,从喉咙里溢出几声喘息。等察觉到另一个硬物也抵在穴口,他太阳穴一跳,拽着季夜的围巾逼出几个字:“……不能一起。”

        季夜挺了挺腰,只卡着头部的阳具一下子插了半根进去,同时两根手指将后穴撑得更大。许是看叶临风脸色白得吓人,季夜啄了下他的唇角哄道:“可以的,里面还有昨天射进去的,你吃得下。”

        说完握着他的腰抽插起来,他只解了叶临风的腰带,明黄色的外袍随着动作上下翩飞,隐约能看到二人交合的下身。红肿未消的穴口又被强行撑开,叶临风深吸了几口气,带着颤音骂道:“有时候我真想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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