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好难受。”
“……跟我说有什么用?”
自然是没用的,刚才喝下去的药平息不了易感期,信香横冲直撞占领了整间屋子,在迟迟得不到回应的情况下随时可能决堤。刚完成分化的天乾似乎控制不住自己的信香,也许凌雪阁曾教过,只是少年习惯了在眼前人面前毫无保留,一如每次相见时他眼中呼之欲出的爱慕。
“让我抱会儿……”少年竭力抑制着,却还是在微微发抖,每个字几乎是从牙关中挤出来,“抱一会儿我就走。”
他的语气几乎称得上乞求。凌柏川向来年少气盛,极少有现在这般愿意落于下风的时刻。藏剑沉默许久,闭了闭眼长吐出一口气。他从桎梏中抽出一只手,伸到颈后扯下了衣领。苏挥墨揪住凌柏川的短发迫使他抬头,随即侧过身去,将完整的后颈暴露在易感期的天乾眼前——
“咬。”
苏挥墨命令道。
轰得一声,凌柏川脑子里那根弦烧断了。
可他根本没有多余的理智思考,身体率先一步作出了反应。凌柏川猛地反握住苏挥墨的手腕,狠狠在藏剑的腺体处咬了下去。他的手指一根根收紧在剑客劲瘦腕间勒出红痕,力气大到绕是苏挥墨也不免吃痛地皱起了眉头。
这小兔崽子哪来这么大力气。打人的时候要是也这么用力就好了,还能差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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