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挥墨垂下眼,脑海里闪过无数乱七八糟的念头,试图忽视从后颈传来的一波波痛楚和热意。而在凌柏川看不到的位置,他的另一只手微微蜷缩揪紧了被褥,骨节泛白发颤。

        他妈的,早知道被咬一口是这感觉,老子一定不——

        就在苏挥墨反悔的同时,凌柏川终于咬够了似地松开了他。他垂下眼,眸光晦暗不明地盯着腺体上的一圈牙印看了许久,那处常年被衣领遮住见不了光,咬一口就破皮,甚至因为力气太重渗出了血。于是凌柏川又凑了过去,轻轻将那几滴血珠舔去。

        “你——”苏挥墨浑身血液都开始倒流,腰一软差点倒在床上,“让你咬你舔什么,你他妈属狗的?!”

        凌柏川埋在他颈窝,胸膛剧烈起伏了好一阵才逐渐平息。

        “你怎么是地坤?”

        苏挥墨挑了挑眉:“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是?”

        “可是你——”凌柏川猛地抬头,盯着他的脸来来回回地看了好几遍,“你他妈哪像地坤了?”

        哪有这种又逞凶,又动不动骂人的地坤的?

        哦,还喜欢玩单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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