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挥墨冷笑,空碗哐得一声被用力放到了一旁的床头柜上。

        “想灭口还用给你喝药?老子直接把门一关,恭喜你明天就成为全大唐第一个易感期发烧烧死的天乾了。”

        凌柏川昏昏沉沉的,根本没有功夫思考苏挥墨家里怎么会有抑情药的问题。他参加庆功宴时就觉得不大对劲,本以为是多喝了两杯酒的缘故,和队友们告别提前离开,却在路上忽然开始浑身发烫。回家或是去医馆,无论哪种选择都不会有错,凌柏川却鬼使神差地跑到了苏挥墨家门口。也许是这赛季刀宗玩多了遭报应,好端端的下起雨来,苏挥墨若是再晚回来一刻,他怕是真要昏过去了,明天或许就喜提大唐驿报头条:“大师赛选手竟在对手门前晕倒?!背后隐情令人震惊!”

        凌柏川想着把自己逗乐了,没忍住笑出了声。苏挥墨正背对着他收拾东西,头也不回道:“清醒了就赶紧滚蛋。”

        “哎呀,头好痛,好像要长脑子了。”

        秉着“有赵宝锋的便宜不占白不占”的理念,凌柏川往后一倒在床上滚了两圈,大有继续霸占此地之意。

        苏挥墨懒得和他拌嘴,当即拿过轻剑准备执行暴力驱逐。他走到床边,刚才还在打滚的小朋友却安静了下来,脑袋埋在枕头里一动不动的,苏挥墨拎起西天聆雪拍了拍被子。

        “下来,少给老子装死。”

        他等了一会儿,凌柏川依然没有动静,苏挥墨不耐烦地上手扯起被子,指尖不经意触碰到少年裸露的皮肤,滚烫得惊人。苏挥墨迟疑一瞬,忽然被人搂住腰狠狠往下一带,不受控制地跟着栽进被褥中。

        凌柏川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腰,那头乱糟糟、湿漉漉的短发在他胸前乱蹭,直到贴近心口的位置才安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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