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是刚从赛场下来,凌柏川甚至还穿着刀宗的衣服,斗笠和唐刀并排斜靠在墙角,一头短发沾了雨水湿漉漉地贴在额前,颇有些无家可归的可怜样。苏挥墨刚输了比赛,还是被眼前人送走的,看到这张脸火气更盛,踢了踢他不耐烦地开口。

        凌柏川既没有回答,也没有让开,苏挥墨骂了一句,绕开他往屋里走,忽然听到身后传来极轻的一声:

        “哥……”

        与此同时,空气里飘来一股若有若无的薄荷香。

        苏挥墨脚步一顿。饶是他这些年见过了大风大浪,反应过来后仍是忍不住头疼了起来。他冷着脸转身,拽住凌柏川的后领直接把人往家里拖。凌柏川处于刚分化后的易感期,脑子还是乱的,从天而降一条毛毯将他裹了起来。他缩在毯子里看苏挥墨忙前忙后,张了张嘴刚想说话,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怼到唇边。发烧的小朋友比平常娇贵些,嗅到苦味后垮起个小猪批脸。

        “这什么玩意儿?”

        “你不是易感期?啧,不知道对天乾有没有用……反正你先给老子喝下去再说。”

        “我——”

        他还没说完,藏剑已经失去了耐心,二话不说掰开他嘴把药灌了进去。

        “咳咳咳……你他妈……输不起想灭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