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柏川被迫将人抱在怀里,平时没有一刻不在和自己吵架的藏剑现在安静得只有轻柔的呼吸声。
——丢下他,此时不报复更待何时!
——算了吧,你不早就知道他就是这种人吗?
脑海里两道声音在打架,半晌,凌柏川叹了口气。
他拿苏挥墨一点办法都没有。
等回到家中,苏挥墨往床上一倒就不省人事,凌柏川趴在床沿,手指戳了戳他的脸,嗅到乱七八糟的味道后又拧起了眉。
要不是亲眼见过,打死他也不信苏挥墨是个地坤。
哪有地坤能对天乾的气味毫无反应的?
凌柏川过了十八岁生辰依旧迟迟没分化,久到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个中庸后苏挥墨在家门口捡到了一个发着高烧的凌雪阁。
“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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