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每次打架都把对面揍得半死不活吧。”
“不就是信香么,控制好别让人闻到不就得了。”苏挥墨漫不经心道。
“你把信香当成什么了?!”万花最见不得这种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的人,忍不住教训他,“我当大夫这么多年,还没见有哪个地坤能控制住信香的!”
“那是他们不行,”
苏挥墨抱着他的剑,懒洋洋地倚靠在门边,朝万花扬了扬下巴轻笑一声。
——“我却可以。”
——一天天的就知道装比。
凌晨三点,屋子里的龙井香却愈发浓烈,混着苏挥墨今天一整日在拭剑园沾上的各种味道,搅得凌柏川心烦意乱。他瞥了眼角落泛着咕嘟咕嘟小气泡的药炉,一低头是罪魁祸首潮红的脸,心底刚升起的小火苗又熄灭了大半。苏挥墨紧闭双眼,将自己团成一团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若不是不断有汗珠顺着鬓发滚落,看上去像是睡着了。
“上次不是说不影响?”
“少废话,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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