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柏川叹了口气,摸了摸他额头,又从衣领探了进去贴在滚烫的后颈处,低声问他舒服点了没有。苏挥墨哼唧了两声算是应答,蜷缩在被筒里的身体动了动,像一只在被捋毛的猫。熟悉的天乾气息很好地缓解了雨露期的燥热,凌雪的体温比他低了些,苏挥墨小幅度摇晃着脑袋将腺体往他手心里送,惯不会好好说话的嘴又开始肆意出声:
“你这信香还挺好闻的——”
话音未落,腺体被人狠狠地捏了一下,苏挥墨瞬间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个激灵险些跳了起来。
“赵、宝、锋。”他听见凌柏川在头顶咬牙切齿地开口,“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夸一个天乾信香好闻,跟夸一个男的那方面厉害有什么区别?
苏挥墨懒懒散散地掀起眼皮,将凌雪紧绷的神色尽收眼底。他歪过头,潮红脸颊贴上凌柏川的手臂,少年霎时像被烫到似的一颤。苏挥墨发出一声讽刺的轻笑,轻轻在凌柏川腕间舔了一下。
“确实挺好闻的。”
他又评价了一遍。
直到被忍无可忍的天乾压在身下,藏剑大人依旧是一幅气定神闲的样子。
“这么沉不住气,怪不得平时乱交减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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