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着他看到一个还是和之前一样喜欢骗他的李莲花,渴望着他问出这个问题的下一秒,坐在凳子上的人就能转过头来极其欠踹地笑嘻嘻说他蠢,连这样拙劣的谎言都看不破。
杨昀春当时就站在他们面前。原本天天东奔西跑的人依着皇帝的召命,不得不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忠于职守。这次过来是恰巧有公事路过此地,便想着过来看一看能不能寻到他们一直在找的那人的痕迹,没成想又刚巧遇上了这一桩命案。
方多病只记得当时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这个突然到来的老友吸引了过去,根本没有看到坐在身边的人究竟是何时带上的面具。
而且他身上一穷二白,连一日三餐就要精打细算,又有什么多余的银钱来买这样一个,对现如今的李莲花来说就是一个好看但无用的面具?
诚然,杨昀春并没有认出坐在他身边这位带着面具的人是谁,而李莲花好像也并不知道当初和他打了个照面的人又是谁匆匆打了个招呼便两相别离。
方多病敏锐地感觉到,以往还会对生活有些要求的人,现如今却是对什么都漠不关心,从前好歹还会知道惜命,知道有些人值得救有些人不值得救,偶尔也还会去管一管自己每况愈下的身体情况。
而现在……失去了原有的记忆也就失去了一切的牵绊,一个人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期待的时候,自然是连自己的生死都会不太在乎了。
“我么?我怕生怕死长得丑,也不敢在好看又身份尊贵的人面前露脸,戴上面具就相当于是给自己遮个羞。”
反复忍了多次,方多病终是没能忍住翻了个白眼,心中骂他虚伪。
年少时的李相夷也是名动一时,容貌更是差不到哪儿去。因为碧茶之毒的原因,他的容貌比起之前确实有些变化,但脸还是那张脸,就算再给他二十年的时间,也总不会达到他所说的丑陋不堪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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