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他身后的人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往前疾走两步,稍微用力扶住了他的肩头。脑后的玉簪有些松垮,方多病拉住靠在自己身上隐约生出了病态的人,趁着他停顿的片刻将玉簪从一头乌发当中抽了出来。

        本就松松垮垮的长发顺着散开,落了后背上一整片墨迹。闭着眼睛凝神的人皱了皱眉,待看清来者是谁后,又缓缓摇了摇头,身后的墨迹也随着他的动作稍微摇晃了几下。

        眼前的景物变得清晰了几分,身体却像是忽然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他懒懒地靠在方多病的身上打着呵欠问道:“抽走我簪子做什么?”

        方多病看了他一眼,一双黑眸沉沉如墨色,嘴角努力抿着一个要露不露的笑容,柔声劝道:“你的发髻散开了,我帮你重新束一个。”

        李莲花乖顺的点了点头,额前碎发随着他的动作挡住了他渐渐有些困乏的双眼,因为松开了发髻,系在脑后的面具绳结也有些松动,方多病抬手帮他摘了,盯着手上熟悉的面具看了半天,又找了一个路边的小酒馆以便二人安顿。

        望着那人坐在凳子上都可能随时睡着的样子,方多病不由得有些担忧。

        这一路上走来,他的状态从一开始的懒懒散散到后来的时不时喊着累,到如今已经是有些困乏了,而这一天当中不过才过去了小半日。

        落入指间的发丝轻柔而顺滑,方多病心中微动,一路上都想问却没来得及问出口的话,也就这样自然而然的说了出来。

        “你刚才见到那些官府的人,为什么要戴上面具啊?”

        心脏在剧烈地跳动着,吵得他自己都有些烦躁,尽管心中不断告诉自己李莲花并没有理由拿这么大的事情来骗他,但是他又极其微小地渴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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