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发这么重的誓。”段长明打断。

        他便将自己身有极脉、需要男子阳气调和,以及调和需要通过双修来完成的事,告诉了南宫羽。

        “你首先找的不是我,是因为我在你心中,地位不如大师兄……是吗?”南宫羽听完,沉默了许久,方声音沙哑地问道。

        他心酸欲死。

        问是这么问,根本不能接受。

        不能接受,也没道理接受。因为抛开这件事,段兄对他,分明比对大师兄好了不止一点。

        “当然不是。是因为……”

        段长明把他的考量如实说出。还没说完,南宫羽从床上站了起来:

        “什么叫付出的代价大?”

        “你居然以为……这是一件很委屈的事?是谁说的委屈?是大师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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