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羽润泽的唇瓣微微张开,澄明的秋水眼也蓦地瞪大。

        “你还说,不跟你修,你就把我关在这间房里,再不放我出去。”段长明将这理解为了玩笑。

        南宫兄这么大了,还时不时有些天真烂漫的孩子气。

        傻乎乎地,有点可爱。

        南宫羽脸颊猛地涨红:“这当然是我胡说八道的!”他偏转了视线,脸上先是慌乱,再是后悔,半晌道:“我,我真的问出来啦?那……那长明,你生气我过问你的私事吗?”

        “我不生气,南宫兄。”

        段长明最初不找南宫羽,而是找了箫见空,并非是因为对箫见空更信任。

        他只是认为这种修炼方式要与男子交合,有违常理,比起南宫兄,愿为修炼豁出去更多、付出更多的大师兄,接受的可能性更大。

        既不是因为不信任,南宫问了,他也不会隐瞒:“你若是想知道,我也可以告诉你。只是你要答应我,不可再与另外的人说。”

        南宫羽大喜:“我以道心起誓,若我将段兄告诉我的秘密修炼方法教给别人,我当受心魔反噬、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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