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燕倏然皱眉：“怎么伤成这样？”
留雁觑了主子一眼，见他不介意，便忍不住抱屈，将那天的情景说了遍，一边将粘腻的药膏糊在贵君手臂上。
听到那云黎进贡的猎豹在陛下靠近时突然挣脱铁笼暴起伤人，祁燕眉心微跳：“要送到……陛下跟前的猛兽，怎么没人检查仔细。”
“对啊！”留雁狠狠点头，“一群拿着俸禄不干活的蛀虫！”
他的话似乎太小孩子气，引得兰贵君勾唇笑了。
祁燕沉默片刻：“那陛下生气了么？”
兰贵君抬眸看过来。
留雁撇了撇嘴：“怎么不生气，天子一怒，那些云黎使者吓得脸都白了，赔了好些礼才算翻篇呢。”
深宫侍从不关注前朝事，只把云黎往后要额外进贡的猎豹猛虎雄鹰说成“好些礼”。
他不知想起什么，紧张地踟蹰道：“奴才后来听说……看管铁笼的人都被斩了。”
祁燕垂下眼眸，仿佛也被这血腥传闻惊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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