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雁瘪瘪嘴,止了忿忿低语,拿起陈太医留下的祛疤痕膏:“主子,该上药了。”
“等会再上。”兰贵君并不在意,转而吩咐道,“去小膳房端些点心来。”
留雁犹豫了会,正要放下药膏去,就听里头响起另一道声音:“听兰哥哥。”
语气并不重,却叫人想象出燕侍君那不赞同的慎重神色——倒像他成了兄长,正面对不肯吃药的小孩。
片刻沉默后。
“……留雁,药拿进来。”
留雁顿时诧异,要知道他家主子看着温顺柔和,私底下却是说一不二的主,燕侍君一句话就能叫他改变决定,虽不过一件小事,却也足见其特殊。
看来燕侍君在主子心中的分量比他想的还要重些。
留雁眼观鼻鼻观心,拿着药膏进去,见主子和燕侍君牵着手坐在床边,默了半晌:“……主子,奴才给您宽衣。”
祁燕反应过来,有些面热,挣开了对方的手。
兰贵君噙着笑看他坐到一旁,任由留雁替自己解了衣襟,露出臂上狰狞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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