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生果然将他无法诉之于口的遐思准确无误地领会了,于是在谢云流将承载了遗传物质的浊液最终射进他体内的瞬间,李忘生的乳头中涌出了几段泊泊的乳白色泉水。这就是属于李忘生的初乳,他的身份便在乳水中完成了彻头彻尾的自我蜕变。

        我现在是师兄名正言顺的伴侣了,李忘生一边想着,一边含蓄地陷进谢云流的怀抱中听着对方的心跳声,这才恍然发觉人类的胸口是温热的。

        谢云流心满意足地搂住李忘生又亲吻了起来,李忘生终归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早在他躺在那张铺了白床单的躺椅上那一刻开始,李忘生就已经是他的了。而这肉体的链接终于将两人彻底绑定在一起,他再也不能离开他了。谢云流终于可以回答那个问题了——不管李忘生是否有所感应,但他确信自己已经收获了莫大的幸福。

        谢云流感到心中长久的纠结终于落了地,砸得他近乎休克似的一下子昏睡过去。

        谢云流做了一个相当圆满的春梦。

        在这春梦的最末尾,他重又感到阴茎周围被一圈极其真实的暖意紧密地包裹住。于是他睁开眼来,发觉天光已然大亮。

        谢云流知道他和李忘生度过了一个淫乱不堪的夜晚,但他没料到这夜晚的延续此刻便聚在自己的下半身。

        在谢云流睁开双眼的一刹那,李忘生便为他提供了画面完整的视网膜直接成像,使他能清楚看到,是李忘生正挽起长发,伏在他的跨间神色自如地认真吞吐他的阴茎。然而有几缕碎发披散下来轻轻柔柔地垂落在谢云流腿间,搔刮出丝丝缕缕钻心的痒,令他腿根处的肌肉不自觉地一阵阵发紧。谢云流忍不住伸手要去抓对方的头发,一时间也说不准究竟是想叫停李忘生为他带来口交的体验,还是想把李忘生的头粗暴地再摁下去些。在指尖就快要触碰到李忘生的那一刻,那张清纯的脸蛋终于从他腿心抬起来,柔软的唇瓣从坚硬圆润的龟头似有若无地掠过,使谢云流不可自控地打了个寒颤。

        谢云流这才注意到李忘生身上穿的还是他那件白衬衫。

        他这个时候思维很混乱,又不太清楚在自己昏睡的时间里李忘生究竟又联网学了些什么,犹豫着开口:“忘生,其实你不用这么做。人类伴侣并不是这么,呃,嗯……这么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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