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里温柔多情的穴肉痴痴裹着谢云流的阴茎奋力纠缠,严丝合缝地将每一寸都包容其中,谢云流受的刺激不小,只觉得性器上的一条条筋脉都被吃得舒畅到了极处,强烈到超负荷的快感过电般似的从尾椎骨一路向上直抵大脑,真正是一种欲仙欲死。谢云流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地挺近李忘生体内更深处的柔软,却始终无法彻底弄清楚李忘生的底线究竟在哪里,只是看见了李忘生因他的操弄而不得不弓起了腰背,腿根处也早已是一片淫靡的黏腻湿热。纵然李忘生正因为他的每一个动作不断吐露着恰如其分的淫荡呻吟,面上的神情中却仍然保留了足量的理智平静清冷稳定。因此谢云流越是亵渎李忘生,李忘生就显得越是纯真无瑕,谢云流的心中油然而生一股近乎惭愧的情绪。
这叫谢云流愈加无法回答李忘生的那个问题,甚至只能直起身体反问对方:“忘生,你舒服吗?”
李忘生点点头,神情有些迷茫地轻轻“嗯”了一声。
谢云流接着问:“是谁在操你?”
李忘生的神色又明朗起来,回答说:“是师兄在操我。”
这时候李忘生的两团乳房正因为谢云流粗鲁的用力操干而不住地来回摇晃,整个人也像是一条在无边浪潮中瑟瑟发抖的小船,在谢云流看来实在是他最满意的情调。所以他俯下身再次亲吻对方,李忘生的两条手臂便极为自然地勾上了谢云流的脖子。
李忘生顺势勾住他,看着他的眼睛态度坚定地重复了一遍:“是师兄在操我。”
谢云流低声咒骂了一句操,李忘生一边更加风雨飘摇地喘息一边认真地问他:“操?”
谢云流此时正忙,顾不上给他答疑。李忘生等了一会儿,又悄声问道:“我会怀孕吗,师兄?因为你快要……”
谢云流猛地清醒过来,怀着复杂的心情打断了他:“忘生,你不会怀孕的,但你永远都是我的伴侣。让我看看你的——”他顿了顿,没再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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