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粘上的脂膏半凝半化,融化了的顺着手指进入身体,余下的膏状被阻在体外,渐渐被体温融了,就顺着腿根往下滑进布料里。

        “师兄……别在这儿……”李忘生抓着窗台,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若是此刻有人途径寝舍,便能看到李忘生立在窗前,垂着头看不清神情;他身后右侧则是谢云流,正微微侧首含笑看着李忘生,嘴唇开合,似乎是说着什么。李忘生听了他的话,倒是抬起了头,又去和谢云流对视,亦是说了些什么,粉面覆了层红色,像是恼怒模样。

        然而在他人看不到的墙后,李忘生双腿早已打开,裤子也落到地上,沾上些许尘土。一只手正捏着什么东西,在李忘生腿间动作着。

        “师兄!你不许!”李忘生羞恼地想要推开谢云流。

        谢云流一把抓住他的手,将他又往怀里搂了搂:“你都说送我了,怎么还管我用它作甚?”

        他说着,指尖一用力,已进了一半的东西便全入其中。

        ——那物体圆润冰凉,正是晨时谢云流从李忘生新衣上摘下的明珠。

        师父赐下的衣物饰品,却被师兄用作如此淫秽之事,叫李忘生有种当着师父的面被师兄亵玩一般的羞耻感,于是挣扎得更用力,后穴也不自觉地用力,想将它排出。

        谢云流怎么能让李忘生得逞,立时便用第二颗珠子抵着李忘生穴口,强硬地要将它塞入。同时他也不忘侍弄李忘生那根性器,将其揉搓一番。前后配合之下,谢云流还硬着,李忘生却已咬着指尖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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