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稠的浊液沾了谢云流一手,甚至李忘生身前墙壁上也溅上了几滴。
李忘生失了力气,靠着窗台才勉强站着。他恍惚了一会儿才回过神,谁想刚凝起视线,便同一只白鹤对视了。
那白鹤不知何时落在不远处,长羽一尘不染,顶上红珠鲜艳无比,双眼漆黑澄澈,就这样看着李忘生。
被白鹤如此观察,李忘生只觉面上滚烫,让他有种被发现同师兄行云雨之事的惊慌。
偏偏此时谢云流伸出手指正玩弄他体内的两颗明珠。
圆润的珠子撑开他的巷道,硬质的表面逐渐被他的体温焐热,在谢云流动作间竟压迫到他最不能经受的所在,一时让他闷哼出声。
刚泄过的巷道十分紧致,但被谢云流如此折磨,内腔又慢慢变得绵软,一副任君施为的模样。
李忘生早不能直起身子了,他趴在窗上,将下半张脸埋在胳膊里,拧着眉头发出一声又一声闷闷的呻吟。
谢云流从他胳膊下将另一只手的两指塞进他嘴里,模仿着交合动作抽插进出,又夹着他的舌尖拉出来,叫他狼狈地流出津液。
“唔……嗯……师兄……”李忘生含糊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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