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生匆匆赶来,几乎忘了礼数,不等吕洞宾让他进房便推开了门。

        吕洞宾也未责怪于他,只是叹息一声:“忘生,你来了。”

        李忘生大步上前,面上尽是急切:“我听说……师父,可是真的?”

        吕洞宾将手边那张黄绢递给他:“你且看看罢。”

        李忘生接过一看,呼吸都停住了。

        那正是睿宗令纯阳宫交出谢云流的诏书,末尾的玉玺印记红得似血,映红了李忘生的双眼。

        他将诏书还给吕洞宾,咬着牙说道:“师父,不能将谢师兄交出去!”

        吕洞宾颔首:“武林向来与朝廷进水不犯河水,武林事也未曾有过朝廷来插手,云流是我的大弟子,我自然要护着他。只是,忘生,你明白的,也未曾有武林人同夺嫡之事扯上关系。”

        李忘生急道:“可!可师兄明明只是同那位交友,并非一同起事,他们斗便是了,怎能污蔑谢师兄也是反贼?!”

        吕洞宾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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