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逞之后谢云流大笑着说:“师弟啊师弟,酒一下肚怎么把我吃得更紧了?”他一边打趣对方一边柔情蜜意地又向李忘生的深处挺动了几下。然后谢云流将性器完全抽出来,自己坐上了石案,伸手去捞李忘生——他感到李忘生已经彻底失去了力气,因此捞这个形容最为恰当——让李忘生两腿岔开,就这么在自己的身上坐下来。

        原本谢云流是大发善心想要给对方很短暂的休息,但醉了的李忘生却不肯要。是李忘生自己扶着谢云流的性器对准了后穴就这么推了进去,坐稳之后,李忘生主动吻上了对方。

        谢云流愣了楞,随后恶毒地回吻了李忘生。谢云流开始重新挺动的时候发觉李忘生竟也在扭动腰身迎接着他的进入,而此刻李忘生正把头搁在谢云流肩膀上低喘,于是那些细碎的呻吟都化作最下流的耳语。谢云流心想李忘生真是藏得好啊,原来师弟的皮肉底下其实是这么一个放浪的小人儿。他两手箍紧李忘生的腰肢,直直向李忘生的最中心顶去。

        就是这么一个喝醉了的李忘生,身心都已经被谢云流完全打开,喘声絮絮的。李忘生在他耳边昏昏沉沉地回答他,断断续续颠三倒四地说出了自己的心事。他说早已心悦师兄许久,他说那一日他有所察觉,甚至隐约有些妒忌师兄梦遗的对象,他说其实谢云流在殿前替他撑起披风的那一刻起他就在想,或许这一生都只能和师兄好了。

        李忘生在情欲崩溃的边缘语调绵绵地表态:“师兄,你可以射进来的。”

        谢云流自然只能身体力行地应允他。谢云流把自己泄在李忘生的身体里,然后紧紧拥抱了他,心中却忽然生出一种岌岌可危的奇怪预感。仿佛有什么声音在脑海中质问他,年少时不懂事,自以为动心,说几句犯浑的蠢话也能当真吗?谢云流心想,不,不是这样的。而那个声音却不肯放过他,还在嘲笑他,说谁小时候没说过几句蠢话?以为动几下嘴皮就能天长地久,可人总是要长大,而等到长大,或许就要变心了。

        谢云流说不清楚这预感究竟从何而来,可他被问得真有些害怕,怕抓不牢李忘生,怕未来的某一日李忘生在他眼皮子底下从他手中悄然滑脱。因此,他要向师弟讨一句承诺。

        谢云流抬起手,沿着李忘生的椎骨一寸寸按过,哄他:“师弟,说你永不离开我。”

        李忘生闻言笑了起来,心甘情愿地对他保证:“嗯,师兄,我当然永不会离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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