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股低气压之下,他早已汗湿了后背,给身旁虚张声势的同伙递了一个眼色,终于还是不得不让出了通往豪宅内部的路。

        沈放跟那干反黑组组员们健步如飞的赶到灵堂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只有空空荡荡的一排排临时搭建的椅子,宾客们早已在管事的安排下散了大半,徒留院子中间吊唁用的花圈跟香烛在夜风中摇晃出一片鬼魅的影子。

        宋兴扬的棺材还停在台上,黑白遗照上的年轻面孔安静的注视着这群突然造访的携枪访客们。

        程铮在沈放的示意下率先一路小跑到了灵堂的正前方,果不其然在那片空地上找到了一具倒在血泊里的尸体,他弯下腰伸手翻过尸体的脸探了一探,站起身对沈放摇了摇头。

        不远处有女眷模样的人避之不及的躲进了回廊里,只有佣人麻木的拿着扫把清理着地上的香灰污迹。

        沈放蹙紧眉头,递给跟在一旁的下属们一个眼神,后者立马就粗声粗气的盘问一同跟过来的马仔这是怎么回事。

        马仔自然是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沈放的脸上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脸色,忽然问道:“之前进来的那两个男人呢?我没看见他们两个出去。”

        “哪、哪两个男人啊?”

        程铮小跑回来看见马仔这副一问三不知的模样,还来不及报出那两个名字,就看见有人从回廊的二楼走了下来。

        为首的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合身的黑西装,眉眼里都透着一股慵懒而阴戾的劲儿,却又偏偏生得极好,此刻正低着头跟走在身旁的女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什么,俊男美女的画面赏心悦目得与眼前萧瑟的灵堂格格不入。

        在他们身后,另一个男人手上搭着一件西服外套,大摇大摆的从转角的楼梯上走了下来,剑眉星目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仿佛天塌下来都与他无关的目空一切。

        一行人闲庭信步的从走廊里绕过灵堂,管事模样的人毕恭毕敬的跟在他们身后,俨然一副送客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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