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男人开始无意义的低喃起来,扯开的眼缝中墨瞳极其艰难地从上方滚落下来,半睁着涣散瞳仁,没有支撑多久便重新缓缓翻上了顶。

        人少路大的地方,今天开出的车是低调的普通轿车,却给姜书默开得像跑车一样甩来甩去,宛若一只作乱的手疯狂搅弄着高寒修本就混沌成浆糊的脑海。

        转弯时男人那柔若无骨的脖颈朝外甩出一个漂亮的弧度,连安全带都没法完全束缚住男人那瘫软如泥的身子贴向车门那侧,口中被挤压出生理性的气响,脑袋咚地一下从内侧甩撞在车窗,下巴和肩头垫着的纸巾甩飞出去。

        “呃……唔……”

        把意识不清的男人撞得一声痛哼,羽睫开始努力扑闪,被痛处激回了几分神智,眼皮努力地掀动着试图睁开,展现出大片水润眼白,半弯黑瞳在上部滚动挣扎着。

        原本搭在换挡台旁的那只手被甩得稍远了些,男人憋屈地挤在角落里,微仰着脑袋靠在车窗,翻着白眼的眸子半侧面对着驾驶位。

        再怎么平稳的路都有震感,车窗的传感更甚,男人的脑袋被上下颠动得左右摇晃,越来越歪,最后以一个夸张的弧度倒在了自己的肩上。

        男人的嘴巴也被震得张开,里头瘫软无力的软舌被抖了出来,舌尖挂在嘴角外,无法吞咽的清澈涎水顺着舌尖一缕缕地坠下,很快便泅湿了肩头以及右侧胸膛的衣服,棉质白t下肉色皮肤若隐若现,却是没有那枚粉色蜜豆显眼。

        缓缓地男人的眼皮抬起了些,又无力得无法完全睁开,堪堪维持着半阖状态,涣散的黑瞳从顶部翻回,于曝露在外的奶色中迟缓的游移着,滚着滚着偶尔又似罢工般滞在某处随后悠悠上翻,落下整片雪色,过不久再次回落,回落的时间越来越长……失焦的瞳仁逐渐凝起一丝光亮。

        “嗯……”

        男人的喉中不时发出小狗般的呜咽哼唧,这幅不时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流口水的呆愣模样……

        真的……可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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