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轻揉着把男人的瞳仁转下来,可惜技术有待提高。食指摁住男人的下眼皮,中指掠过高寒修的细密鸦羽,将其压在薄薄的上眼皮上,缓缓上推,男人眼缝间曝露的奶白越来越多,缓缓地推到最顶才逮着无处躲藏的无光瞳仁。

        在推动男人眼皮的过程中还能感受到那眼球不安地四处滚动,墨瞳宛若逃避般随着眼皮的推动越翻越上,最终只在顶部那一点点位置内左右游移。

        眼球翻动如此剧烈,只能被动掀起的眼皮除了被带动颤抖没有其他表示,连自主抬起都做不到。

        眼皮被迫推开久了,嫩白的眼球重新氤氲了一层雾气,泅湿了男人微微泛红的眼角,看起来可怜得紧。

        松开桎梏着男人眼皮的手,本就无法粘合的上下眼睑分离得更开了,如今更是一个眼缝大一个眼缝小,一个露瞳边一个全翻白。

        涎水从男人微张的嘴中重新积起,顺着嘴角一缕一缕坠下,使得男人下巴湿漉漉的一片,姜书默重新将高寒修脸上的涎水拭净,给男人的下巴肩膀垫了纸巾。

        重新坐回驾驶位,扣上安全带,姜书默开始在郊区路段到处乱转,等红灯时姜书默的左手食指轻敲着方向盘,腾出右手攀像换挡台旁那只柔弱无骨的手,十指相扣,捏着男人的掌心,像是要把这只大掌彻底揉进自己体内。

        姜书默的目光仍直视前方,手上动作不断,拇指与食指下意识摩挲着高寒修食指的那枚戒指,将自己的指缝从男人的指间滑出又重新握紧。

        忽然手里的手指轻微抽动了下,指尖勾抠到了姜书默的掌心诱起一片瘙痒,姜书默几乎要压抑不住体内的暴虐因子,将男人就地解决了,三指下意识掐着自己的掌心,以便压制心头那想对男人肆意妄为的念头。

        还不是时候,至少……要找个昏暗点的地方。

        考虑到是在公共场合昏睡过去,所以这两样东西药效都并不大,且维持时间不是特别久,清醒的过程自然也如昏晕时循序渐进。

        “呃……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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