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调试水温,傅时宴打开花洒,冲着她就喷了过去。

        很凉,很冰。

        “爸爸……”姣姣一边哭一边用手护着自己的胸部,双腿紧紧夹着,他冷笑一声,故意似地一股水流直直地冲着她的私密处,看着她痛苦羞涩的模样心里爽快了几分。

        小小的一个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眶通红,傅时宴盯着她,她一边哭一边与她对视,哭的太厉害,单薄的背没有规律地起伏着,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怕我?”

        她不回答,一边摇头一边抹泪,抹干净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似乎怕他不高兴,带着哭腔抽噎:“没,姣,姣姣不怕,不怕……”

        这话说出来,自己都不信。

        从一开始对她冰冷的态度,掐着脖子将她按压在茶几上,还有这些莫名其妙的行为,甚至他的一个眼神,表情,动作,都无一不让她感到害怕。

        “爸爸,冷,太冷了……”姣姣跪着向他慢慢靠近了些,鼓起勇气,一只手捂着胸部,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将所有的委屈和恐惧压在心底,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爸爸,我错了,别赶我走……”

        他说得对,在这里,他才是主子,沈姨对她好,她更不能拖累她,眼前这个人喜怒无常,万一她连累沈愿一同被赶了出去,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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