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她做什么,”傅时宴面露不悦:“我不在的这三个月,你是忘了谁是你的主子?”

        “爸爸……”

        姣姣咬着唇爬起来,她强忍着恐惧,尝试和他讲道理:“爸爸,沈姨说,沈姨说我是女孩子,我不能,不能和异性一起睡觉……”

        “不能?”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玩儿的一样,忽然大笑起来,笑得姣姣不知所措,等他笑完了,傅时宴这才扯开领带,将身上湿皱的衬衣脱下扔到地上,身上的人浑身劲壮的肌肉吓得她失声,直接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明明他穿上衣服很正常,为什么脱了衣服感觉那么可怕,什么都没有做,可她就是害怕,怕他对自己做些不好的事。

        大掌伸向她,姣姣吓得就要跑下床,男人眼疾手快地扯住她的后领,动作粗暴用力,纯棉的睡衣瞬间撕裂。

        “爸爸!”

        她很瘦,全身又瘦又干,没有二两肉,背部有几道狰狞的疤痕。

        “爸爸,别……”

        力量悬殊,男人毫不费力地将她提起来丢进了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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