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不要再说了…雪游呼吸一窒,随后胸腔间像被攥紧,他想咬唇,却又被李忱的手指滑过唇肉,支配不得。
男人的笑声一触即散,李忱埋首在雪游因气愤、不堪受辱而颤抖的纤颈一线亲吻,美人肌肤下幽淡的冷香被激得发暖,雪白皮肉上星星点点被吮吻、啃咬出的湿润情痕。雪游被捆在一处的双手抓紧了,死死抿着的唇线也忍不住发颤,极弱艳地微张着。他想为什么耳朵不能彻底堵塞上,这样便听不到李忱的声音,为什么身体不能彻底麻木,这样即便男人的爱抚、亵玩、乃至曾经最亲密结合时媾和敦伦的插肏,他都可以彻底忘记。
但回忆随他被恶狼叼吮住脖颈,啧、咕吞咽亲吻的水声与不时从唇腔间发出的细弱喘息一同复苏,雪游的呼吸渐渐更乱,李忱吻他,最后才肯在伸手体贴似的捋了捋他凌乱柔软的鬓发时赤裸欲念地吻他的唇,淡红薄润的菱唇起初被细细地咬了一下,要他松懈般的,片刻后便听到男人低哑的嗤笑声一般,顶开唇腔、交裹唇舌,李忱宽大的手掌摁住雪游的脸颊,在捧吻的缠绵厮磨中放肆地咬唇亲吻、戏弄舌尖,上下饱嫩水红的唇樱被依次吮吻品尝,旋即整颗唇樱先被温柔细腻地含进口中,再被放肆地重重研磨、顶撞内里贝齿掩扣下的柔软香舌。
李忱的手指摁在他颊边,随后向深处地伸入雪游脑后柔顺浓长的发,云鬓雾鬟、一时乍泻,被从玉制道冠里弄乱了的长发可怜地披散在肩膀上,李忱的指腹扶着雪游的发间,一点一点作更暧昧交融的吻。直到雪游渐渐再也不能呼吸,直到浓长喘息甜腻、勾人,被男人扣在身下的美人气息紊若云丝,皙白的漂亮脸颊上柔红潮春,扫霞生粉。雪游指尖颤抖,想抓紧、却无气力。仅仅是一个吻,李忱身下的猎物便如羔羊般失去最后的余力,向床头歪去。他绵雪般的肌肤粉腻着光,襟口因方才的夺吻而揉乱了,李忱缓缓扫睫,看到雪游襟前缺失的那一枚银钮。
丢了的一只钮领,衣衫被揉皱了。
李忱抬起脸,挺秀笔直的鼻梁触到雪游的鼻尖前,雪游看不见他的表情,觉得男人有一点散漫、似乎温和的笑,像温驯的犬类一般拱了拱他的鼻梁,在他湿红的唇上印下一个吻,漫不经心地:
“你和谁做的?嗯?操你操到衣扣都找不到了,”
雪游肩头几不可见地一抖,逼仄困境下,状如应该温驯、美丽的羔羊屏轻呼吸,他来时没有更换衣裳,只披了一件外衫,如今外衫掉了,他的遮蔽荡然无存。柳暮帆未在他颈间留下痕迹,可肩膀以下赤裸的、本该雪白的、光润的身躯,从微耸雪峙的一双奶乳,到纤薄的腰腹、腿心,悉数是他饮欢媾和后的证据。李忱逼问他,锋利的犬牙在他颈窝搁置,并不急于咬——男人垂下浓翳似的睫,他生得眉额开阔,眉浓飞长,眼锋如星,此时抵齿在美人松开衣襟的润肩上笑磨,也似十分和煦。但笑意和脸颊不动,两只手却算得上是用力地将雪游的衣衫扯开,李忱垂眼,立时扫看到他被揉捏的指痕微消的胸乳、微红星点的锁骨,连同亵裤被扯落时,柔滑生粉、掌痕未褪的大腿根部。
“……”
李忱温柔厮磨似的在雪游肩头磨了磨齿,很快雪游便在极力压抑却依然颤抖的轻呜中觉得痛。雪游想逃,却被李忱分开双腿,被迫屈辱地面对男人张大双腿。李忱的手掌罩住昨夜才被挞伐得狠了的饱粉雌穴,外部的花阜被同阴茎一同揉捏,男人宽大的手掌抚摸的力度不似昨夜,分明只做近似的事,此刻雪游却只在轻细的喘呜中想逃。李忱的手极热,抚摸极缓,却肉贴肉、指腹对花唇,微带粗茧的两枚指腹抚到雪游将绽的花唇间的蒂珠——旋即向内极细窄的肉口处斥入。雪游哭喘一声,喉间哽咽模糊了惧怕的意味,柔曼得状类一声动情的喘。这臀根被亵得粉白的美人情涩般地夹了一下腿心,因是李忱的手指更得他窄嫩雌穴内里媚意蛤肉的包裹,温热的水液轻轻地在雪游隐忍的喘息中渐响。李忱的拇指亵玩他雌穴才入的那一环小小肉眼,整只手掌更未肯停歇,滚热的、爱抚的宽掌有些用力地抚慰摩挲着雪游敏感的穴唇,忽然着力地将骨节分明的一根拇指插肏进去,雪游忍耐不住这折磨忽来的奸挞,即在咬唇并膝中想要躲避:
“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