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晓得我最恨天下人效仿杨氏故事,作聚麀之耻。因此坦然无忌讳地做了,是么?”
杨复澹双眼不动:
“是。”
“你也晓得叫我一声祖母,就该知道这一身的血,皇亲贵胄的优容,较常人幸福了太多的太平,如果没有我,你们什么也不是,是么?”
“是。”
独孤琋抿紧嘴唇,同样低声应是。
“你们也都清清楚楚,我所认为什么不堪,又怎样令你们得到恩赐。既然如此…”
信成公主移眼看向独孤琋:
“你想死么?”
她问得简单,却实际令杨复澹肌肤遍冷。独孤琋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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