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忱轻轻嗤笑,却诱惑地舔吻雪游的眼尾:

        “那就服从好了。我喜欢干你的感觉,既然不知道要服从什么,听话就好了。”

        男人放肆的呼吸滚热地吹拂到雪游滞昏的面颊上。被按腰进出着的美人侧颈而伏,眼睫一颤一颤地翕若蝶翅,片茸若绽。他无法抵御在他身上驰骋着的男人凶暴的动作,极轻弱的呜咽后,雪游咬紧哆嗦的唇樱:

        “不…要…。”

        李忱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他。雪游唇间还有咬自己手掌咬出的血。想逃,却好似只能沦为他人胯下的玩物。但即便再恐惧,也还是想离开,也许是因为残存的一点自尊,也许是因为那座小院子里还有自己相见的、在意的人,不论是哪一个,不论是前缘如何…即便是独孤琋或者唐献,都放下了逼仄在他颈间的刀。

        纤细的十指在氅袍摊开的绒毛上缓缓攥紧,雪游垂落的睫帘间淌泪不止。想…回家…回到小院子里,即便还不知道与他们如何相处,可是……总还是能看到希望,总还是除了被迫辗转于他人身边时,还有一两个可以抓住、愿意听他说话的人。

        不该是现在这样的啊。

        雪游恍惚地伏地,攥紧氅袍上的绒毛。蔷红欲染的脸颊上满是春艳,红唇软软嗫嚅,猫儿般泻出一点被肏得软了的呻吟,整条雪白温软的身躯被捏在男人的手掌里,从平坦的腹情色地抚摸到被紧密进入的结合处,抚摸着被撑圆了的小小肉口拨弄。李忱温柔却其实冰冷地俯唇吻他,啄在玉色的肩头:

        “听我的话,乖一点,至少在我肏你的时候。你想知道谁在长安时要杀你么?嗯?他们还阻挠薛氏的人进京陈情,你听话一点,我就帮你把他们都杀掉。”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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