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擦?你的右手好全了么?便是好全了,在扬州那时你便没给自己擦得好过。”

        陈琢掂了掂雪游被自己团在掌间、软润如玉色的一寸腮肉,从线条纤美的颌侧抚摸到敏感微红的耳后。在扬州时的药物果真没用错,裴远青给他施针催乳,陈琢则借彼时雪游体内之蛊引过药香——因此他将唇齿压覆到雪游抿咬的唇间,温柔索摹一双花形状貌,将齿间咬合的一颗细小药丸送入怯张唇舌的美人口中,极为爱惜地抚了抚他丹色羞渥的颊侧,把唇息温柔地呼进舌腔之间,缠绵相抵,话语喑哑——

        “好东西,小游。”

        一枚做工精巧的口球连着皮革鞣成的柔软条带,缠绑到雪游长发柔软的后脑,还有一条缚眼的绸带。药丸在美人嫩色香舌中含碎成水,陈琢微微退身做到椅上,看那被雪游在舌尖啜尽的丸水,渐渐化作春潺泞湲的溪潮,湿嗒嗒、水淋淋——从雪游一片肿红嫣鼓的花阜中滴落。

        “唔、啊……”

        两只腕子也是被绕到背后绑缚起来的。春潮湿热,好似乘小舟出行在滔浪狂海,一个深纵可恶的情浪打来,便倾盖地教他彷徨恐惧,无处可逃,生生如炙的热意从肉穴内向上拱卷,翻搅着肺腑经脉,每一寸一节的筋络渐渐软了,指尖都丝丝点点地沁进春想,渴望着有花枝乱蔓、冷潭池水将他拂一拂、浇一浇。雪游对陈琢有八分的信任,因此即便被绑缚起来、喂进了药,情潮搅流着欲色翕艳的小小花穴,在床上滴滴嗒嗒地淌出绵绵骚水,他无力地仰躺在诊床上,亦只是难耐低缓地想要喘息。可双眼覆绸,嫣红柔软的唇被一颗小球滚嵌着,纵有泣软吟润的放浪绵叫、想要从这两片软嫩的唇中泻一泻,也已很不得法。

        “唔、唔……”

        呻吟不得,伸出手来稍微抚慰胸前雪屹酥翘的肥乳也不得。从那两片红唇旁泻出的点点涎水、两只奶团顶珠滴渐的汁液,便是这纤细腰肢频拧、泣软诱人的尤物受扰的症结么?却显然不仅止于此。一处丰美水艳的花阜,尚且不高洁地早晨才给人掰开肏了一回、磨得贝肉肿红软烂,此时在绽绽如颤雪的腿心中,仿若是只给密密雨针切凿过的芙蓉,波光腻泛地将惑人的幻色漾在一双肉唇上,沿蒂珠掩着的肉眼儿插进去,便是这具淫艳造物最宜汲取甘蜜的口房,刻下还一颤、一颤地翕张着,咬紧渴咽屌物的一张淫嘴。

        陈琢手腕支额,坐在椅上令这床上兀自挣扎的稚嫩羔羊看不见自己的脸。医馆谢客不待医患,灯盏点燃不多,一点如鱼如云的雪色腻波,都是这因春药而荡浪无措的美人轻轻晃掠出的旖旎艳光,乳腰如玉桥,双腿磨绞,一身皮肉白嫩得几近晃眼。

        闲眼睇看的医者却没有笑意。云腴雪光与灯盏相明,融融旖旎之艳,合该在此时摘取琼葩,在最娇润无力时驰骋扬挞,必然予取予求。然而坐在椅中的医者冷眼相观,面无表情,既不理会床榻上瑟缩发抖的漂亮玩物、也无对医患求助泣态的仁心怜惜。只在雪游终于无法忍耐,以一寸潮红粉润的颊腮极其狼狈地蹭着床沿,呜声着想说些什么,泪水润湿了长发,将乌缭鬓云的丝缕绕在颈间,好不可怜,陈琢才轻轻摊掌,爱惜地任雪游将柔腮附贴到他掌心、小心蹭拱,有了一点极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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