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游,难受么?”
“呜、呜——”
近前一步的男人身上有一股颇为好闻的药草气。白霜谷雾岚如冰汽,望之如冻,种种珍稀草药都可在寒冰以下妥善保存,经年仍可发挥功效,因此久萦不败。陈琢掠掌轻抚雪游拱蹭在他掌心、极为可怜待求抚慰的脸颊,为他摘去口球,轻柔询问:
“告诉我,小游,哪里不舒服?嗯?”
口中得以轻减,身上却依然如炙,更兼雌穴里阵阵痒意,已折磨去雪游大半神思。纤长的眼睫滞然地耷落下来,颤动如蝶,簌泪如丝,红唇张吐之间,鲜明的哽泣先使泪珠滚落到陈琢的掌心。雪游轻轻喘息,一小截嫩红的舌尖微吐,不意思随身体拧转掠过陈琢手上,便被陈琢惩罚地探手在身下淌着汩汩淫水的雌穴上揉了一把,他便立时泣声惊叫起来。
“——呜!!呜啊…哈…”
“好痒…嗯啊…啊……”
“哪里很痒?要怎么办?”
陈琢循循善诱,又温柔地将雪游拉进怀抱中,轻柔地续说:
“小游再撑一会儿罢,用了这个药就能把身体里的淫想泻干净,不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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