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原,留春医馆。
“…说来说去,也是怕你气我,在长安一直没告诉你,我是怎样到的长安,你当时觉得很凑巧,是不是?”
从霸刀山庄到太原不过一日脚程,陈琢在太原城中盘过一处医馆,凭着药宗才学为兵患城民等施诊,收入颇丰,却不大计较从贫苦百姓处的报酬。劝说雪游到江南养伤只是他的一个布局,要让柳暮帆等人把注意力放到叶远心身上,一段时间后由他接到其他地方——这一点他也告知过叶远心,单将雪游安置在江南,总有一日独孤琋等人是会南下的,因此叶远心才恋恋不舍,觉得自己始终留不住雪游。而在雪游北上太行山前,陈琢便给雪游及叶远心递过信,言明若被柳暮帆扣留在太行山上,到了约定的日期他便能带雪游离开,在此遏住柳暮帆。雪游于此懵懂,不熟稔阴谋算计,上太行山确实是一片真心,因此柳暮帆递杯赠酒,他知道自己醉后容易与人乱性,犹豫以后,却还是应下,想着仔细说清楚。但柳暮帆自是只会想要将人留在身侧,因此必入此局。
陈琢递给雪游一盏热茶,倒不是如何给雪游说那些阴谋诡计的细枝末节,只是很温煦地与他说明当时在长安的前后脉络:
“裴远青在相州之事后便担心那几个人对你不轨,但他能牵制一个李忱,却无法管更多人了。因此我想,还是由我到长安看顾你合适。却没想到…还是累你被神策掳了去。”
雪游捧盏不饮,医馆是陈琢所有,此时谢客无人上门,从后门再转巷口的一处小院便是陈琢帮他置办的“家”。在长安时候,师兄因要事而先与曲临霄离开,后来师兄与他传信说明,是与自己的族弟裴恽冰有关,因此要去一趟太原——许多地方他去不得,到太原却有许多人可以帮他暂且安顿下来。雪游捧盏暖手,两瓣温软挺翘、被兜盖衣衫坐在凳子上的臀肉却坐得很小心。在太行山上一贯要受柳暮帆折腾,虽有些不好启齿,但那儿处现今依然是肿着的,还没上玉膏…
“小游?”
“…啊、”
雪游怔然抬眸,有些歉疚地复垂眼睫,温吞地从凳子上挪了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