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肏死你。”
时深时重、每一下都无节奏刻意不让雪游适应的顶干剧烈地变得更加折磨而粗硕顶人,每一撞都狠狠地旋磨在最受不了的褶襞骚点,宫颈口的肉环一抖一抖地击打着想要豁开迎接。雪游被干得软软哭叫,好大,好深——太痛了,可是难以言喻地激爽,他嘶哑地长长哀鸣着,一声声搅唐献的名字,
“唐献、唐献,不要——”
“啊啊啊啊……”
没有用。唐献钳着雪游两瓣桃儿似的润白屁股,在湿润温暖的穴里挺送自己尺寸恐怖的肉屌,被包裹住的温暖感很舒服,他探手将指节伸进雪游柔软的口腔,戏玩他纤细的舌尖。射精是不知多久后发生的事,唐献抵着他的腰把屌物干进细嫩的胞宫,听着痛楚的哭声,才闷闷深插进雪游柔软的子宫,射出数日内第一次钉肏入胞宫关隘的精液。
……
那之后的夜晚,唐献不再仅仅是剥下雪游的衣衫,怀抱他赤裸的身体取暖。雪游一旦挣扎或有意拉远肢体接触的距离,便会被唐献按在床上极深极狠地肏进两个能用的穴里。雪游撞在他怀抱里,迫不得已用嘴去咬唐献温凉的唇瓣,
“混账!明明是你…”
唐献对哭抖置若罔闻,一再环紧他的腰肢,将屌具也挺进他的雌穴内,居高临下,
“是你缠到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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