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错了。”
这声音冷戾似警告前来挑衅的同类的隼鹰低唳,沙哑低沉地寒冽。雪游骤然被这一声划破灵智,怎么也挣不开的回忆中的自己被轻而易举地撕裂成碎片,他在铜镜中看清上演的是什么,清亮璨然的双瞳倏忽凝缩:
黯黄的铜镜内,赫然是神色媚乱的人被把着雪白的腿弯,打开被蹂躏进出得嫣红的湿穴承受着一下又一下深重猛烈的进出,“啪啪啪啪”的肉刃律动挺进又抽出,每被这淫湿好肏的小穴滑得褪出去一点儿,就又被它一张蚌口贪吃多情地吞扯进去了。
身后的男人微微扯唇,似乎不是笑,一双黑色的眼睛,五官英俊清冷,瞳底泛着幽幽的蓝。
雪游崩溃地想从唐献身上挣下来,却在双膝剧痛地跪在地上以后,被扇打揉捏着臀尖儿,被迫屈辱流泪地像犬类一样抬高了屁股,任由男人再度扶着狰狞坚硬的鸡巴,在收绷低沉的喘息中对着湿软的雌穴肏了进去。
“——啪!!”
“啊啊!!呜呜…呜啊啊啊啊——出去、出去…”
“唐献…出去…”
雪游嘶声力竭地哭吟,漂亮的脸上狼狈不已。他浑不记得春梦里发生什么,只惶惶然觉得是一场香甜温暖的梦,吻过一双柔软好看的嘴唇。眼下蛮横凶狠的肏干无理而突兀,他摆着颈子,摇乱了长发不住地哭叫,腿心和臀尖被高高地顶起来,两手抚在地上,狗一样攀爬。他面对面看清自己如何吞吃着那杆粗长淡粉的鸡巴消失在被顶肏得嫣红的穴里,声迭声地听唐献冷酷的声音在喘息后再度响起。男人在铜镜里的笑带着酷烈冷漠的邪气,好像在报复什么,在发泄什么,
“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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